出国故事系列三:不明白为何去英文世界却要学广东话

admin javlibrary上不去 2019/8/14 0:01:11 0

抵达悉尼当天,经朋友介绍,太太去《澳洲新报》面试,该报当时叫《新报》,开办才几月,急需英文翻译。太太赴澳前托福考试,满分六百六十,她考了六百三十三。也因此,面试当天,报社就让她上班。但因刚下飞机,一路劳顿,推迟到了隔天。当晚,与来接机的姐姐和姐夫旅馆住一夜,第二天,帮我们在一亲戚家临时安排了住宿,他们便匆匆赶回自己家,离悉尼四小时车程的一个旅游小镇。他们让我去他们餐馆打工,学点炒菜手艺,再回悉尼。我没去。我们就因不想分开才来澳洲,再说,两人心中从来有个坚定的准则,那就是:一切都得靠自己。

 

那些天,太太够辛苦。住宿远离报社,来去没火车,只有公交车。偏偏她天生晕车。那些天,每天去时吐一次,回时吐一次。回时吐过还能休息,去时却得坚持工作一整天。

 

一星期后,我们不得不搬家,搬到中国城附近,那里,步行十分钟就能到报社。

 

出国前学了些广东话。她姐说,悉尼华人社区是广东人天下,必须懂广东话。不明白为何去英文世界却要学广东话。我不喜欢广东话,实在不好学,而且,和外语差不多,初时一句都听不懂。至今记得磁带中有一句:“子母啊,点概哽优嗖?”这后半句翻过来倒过去,总算听懂了:“为什么这么优秀”,但什么是“子母”呢,至今没懂。广东话说起来样子还有点奇怪,香港人自称为“雷公嘴”,镜子里看看,本不如意的长相,加多个雷公嘴,更不如意。

 

一个月,我就用这冒牌雷公嘴在中国城晃来晃去,这个餐馆、书店,那个杂货店,到处找工作。事实证明,懂几句“大兴”广东话没用。但中国城是香港人的天下则属实。当时的澳洲香港生意人,太不可爱,对大陆人的小看从骨髓中透出,一个个像得了斜眼病,开口闭口嘴巴张大:“有哞搞错?!”

 

一个月中,只做了一件事,帮香港房东刷了一遍房间。房子很破,住着难受,比原先的大陆住所都不及。房东听到我刷房建议,热情万丈,“好啊好啊”,说着就带我去澳洲最大的五金店、当时的“BBC”买油漆,边走边挥手,自豪万分道:“ BBC嚒嘢都有。”声音大得全街人都能听到。我刷了整整两天,从早到晚。谁都知道澳洲人工贵,我不指望她给人工钱,却也希望能因此少收些房租。可到交租日,她像换了张脸,全然不记得先前“BBC嚒嘢都有”时的万丈热情,收钱转身就走。那时的我们太嫰,钱的事,最多心里想,开不了口。

 

两星期后,有先来的,知我没工作,又知我们是移民,说:“那还不去申请失业金?!”移民可领失业金?刚来澳洲就能领失业金?这于当时的我,感觉无功受禄,天方夜谭,绝难想明白。然而,事情就是这么容易,只是去了次工作中心,一星期后,政府支票就已寄到。世上竟有这种事?这是以往几十年的生活常识中绝对出现不了的想法。

 

失业金才拿了一星期,我便找到工作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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