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吃蟹香,他却在大闸蟹壳上搞创作

admin 拉萨办证 2019/10/10 3:38:13 0

吃大闸蟹的时节到了。就在人们享受鲜美蟹肉的时候,有一个人的关注点却有些不同——家住普陀区大华清水湾69岁的徐本健,最近正忙着收集蟹壳,他挑出那些色泽鲜艳、形状规则、没有破损的蟹壳,在上面创作画作。记者日前来到徐老先生家,在他家满是画稿画具的书房里,欣赏到各种有趣的蟹壳作品。

 

(徐本健常常在自己的画室里呆上一天)

 


给自己取名“财吉徐”



徐本健的每幅作品上,署名都是“财吉徐”。这个名字听起来“又富贵又吉祥”,实际上却是“蟋蟀”的上海话读音的谐音。之所以用“财吉”作为署名,是因为他主创海派蟋蟀画,他笔下的蟋蟀形态各异、栩栩如生。


徐本健一口标准沪语,说话温文尔雅。他告诉记者,自己出生于知识分子家庭,父亲徐百益是“中国广告界的老爷爷”,曾经创办过广告公司、杂志、也撰写和翻译了大量著作。或许是从小受父亲影响、耳濡目染,徐老先生颇有些上海老克勒风范。


早年,他在父亲的公司做广告创意设计,后来自己创办广告公司,又在社会培训班学习四年国画。退休以后空了下来,他对于画画的兴趣越来越浓厚,他把每天的“黄金时间”用在创作上,每天清晨五点半到八点,他都会把自己关在画室里,专心致志地进行创作,十年如一日。


平时,徐本健也会对齐白石、张大千、石涛等知名画家的作品进行临摹,但他对自己越来越不满意:“画来画去什么都在画,画到最后也没一样精的。”他发现,画得越多反倒练不出功夫,毕竟很多名家的画作已经到了无法超越的境界。


徐本健擅长画各种昆虫,他能够把握各种细节和昆虫的神态。但他翻阅很多名家作品后发现,专门画蟋蟀的人很少。蟋蟀个头虽小,个体差异却很明显,大多数画家都是把蟋蟀作为补景,几乎没有以蟋蟀为主题的画作。徐老先生对画蟋蟀来了兴致,准备填补这个空白。


为了把蟋蟀画好,他特意买了不同品种的蟋蟀回家养,没事就坐着观察蟋蟀的动态,仔细记在脑子里、用铅笔打草稿,然后用毛笔勾勒在纸上。经过长时间的反复练习,徐本健现在已经达到就算不用观察,仅靠记忆就把蟋蟀画的栩栩如生的境界。
记者在一旁看徐老先生作画,他笔下的蟋蟀结合了工笔和写意两种形式,根据蟋蟀的不同部位,毛笔的粗细,色彩的运用均有不同,就算是一只三四厘米的小蟋蟀,也能清晰的看到翅膀、嘴钳、触须,甚至是脚上的毛钩。翻看成堆的蟋蟀画,会让人突然产生一种错觉:这些蟋蟀并非用水墨画在纸上,而是突然一跃跳到纸上的活物。完成这样一幅逼真的蟋蟀图,徐本健要花四个小时时间。


 


初尝蟹壳作画



在熟练掌握画蟋蟀的本领后,徐本健开始不断发散思维,尝试运用不同载体画蟋蟀。除了常见的宣纸、折扇和手帕,他家里的钟表、花瓶、唱片、餐垫、镇纸玻璃,以及门外捡的树叶、葫芦,甚至是坏掉的手机屏幕和护手霜包装等等,凡是在他眼里“可塑”的物品,统统都留下了蟋蟀画并签上了“财吉徐”的大名。


几年前,徐本健在一次宴席上,看到桌上吃剩的蟹壳颜色鲜艳表面光滑,突发奇想,“能不能在蟹壳上面画画”。饭毕,他把蟹壳带回家洗净晒干,调好颜料后开始创作。没想到这一试,让他对蟹壳创作产生了极大兴趣——“都说虾兵蟹将,加上蟋蟀又有昆虫界将军之称,两个正好相互呼应,融合在一起特别有情趣。”


又有一次,徐本健在街边等朋友时,正巧看到一家蟹粉小笼包店在拆蟹粉。他心想,卖蟹粉包的地方一定会有不少废弃的蟹壳,这不正好是自己的作画工具么?他马上找老板,问能不能卖几个给他。这一开口,竟然有惊喜,他当时只说“涂来玩玩”,结果老板也觉得这件事有意义,大方送给他一大袋,一共有七十几个完好无损的蟹壳。”徐本健回家后,还专门用蟹壳创作了一幅小笼包的画,准备之后裱好回赠给老板以表感谢。


身边不少朋友得知徐老先生在蟹壳上画画后,每次吃螃蟹都会把蟹壳给他送去,而平时闲逛的时候,他也会去到菜市场收集蟹壳。如今大闸蟹上市了,他的“画具”又多了不少,够他画上好一阵。

 

(为蟹粉小笼包老板创作的蟹壳画)

 


各种变废为宝巧创作



记者很好奇,蟹壳本身凹凸不平,加上表皮质地光滑,用普通的墨水绘画是否会有难度?徐本健称,为了能更好的上色和保存,他每次拿回蟹壳后,都会进行仔细的清洗晾干,再在丙烯颜料中加入肥皂水,防止油墨缩小或晕开。


除了把废物利用转为创作的载体,徐本健还擅长利用不同的颜料的特点进行作画。比如用海绵沾取印泥,或是把国画颜料经过不同比例调试,达到一种油画的效果。


经过几次成功的尝试,徐本健在创作上越来越大胆。有一次,他与老伴经过一家小超市,看到门口正在促销各种五颜六色的指甲油,一瓶只要五块钱。他瞬间想到用指甲油来作画,一口气买了六十块的指甲油回家。“指甲油硬度很好,不易掉色,用来做颜料再好不过了。”由于指甲油味道大,徐本健每次用它创作都要拿到阳台上,晾干直到气味消失再拿回房间。


平时除了画画,徐本健不时也会去茶馆喝喝茶,与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交流古玩。在他的房间里,还堆放着不少他从小店里淘来的小玩意儿。


“人不能因为年纪大了,就失去探索生活乐趣的能力,只要还有力气,我就会继续画下去。”看过徐本健蟋蟀画的人会注意到,每幅作品上都印有一个“财吉”的印章,也就是沪语中“蟋蟀”发音的谐音,寓有吉祥之意。如今,越来越多的人闻名前来购买他的“财吉”画,“财吉徐”这一名号也越来越响。

 

(一幅蟋蟀图至少需耗时4小时)

 

(老先生送给记者的一幅小画上有他的头像和签名)

 


本文图片:卢婉娉 摄  图片编辑:邵竞  (编辑邮箱:jfshquxian@163.com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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